• Jan 06 Fri 2017 16:23
  • 雜記

自九州回來,人好像一直未睡醒。

 

想到由布院那一夜的秋雨,挾著風冰涼涼地透窗而進,燦紅的楓葉被風雨一吹一打,淒淒飄落,落在濕滑而光亮的石地上、石頭上、木欄間、河溪裡。這幽寂而富有詩意的景緻,今天仍在我腦海中反覆湧動,歷久彌新。

 

晚膳以後,銀髮滿頭的他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,閉著眼睛微微笑了。才八點多,時間還挺早的呢。我為他泡了一杯八女茶,心情祥和安然又輕快。

 

早生華髮是因為家族遺傳,旁人不曉得還以為他已年過五十,而終日為一家奔走操勞,又為這頭銀髮平添風霜。在幽暗的光線下看他,實在不得不承認我倆都老了許多。可是啊,可以一起變老,對坐著聽雨品茶,也是天賜的福分,該感恩的。

 

忽然就想起李商隱的〈夜雨寄北〉:

 

「君問歸期未有期,

 巴山夜雨漲秋池。

 何當共剪西窗燭,

 卻話巴山夜雨時。」

 

剪燭夜話,因為微冷,被單裡的腳叠在一起就感到特別溫暖,而黑暗中的對話盡是家常,平淡又零碎。所謂平淡是福,大概如此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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